底坐实了?。他不是摄政王的部下。
卫晩岚更加放松警备,似乎立起的耳朵都垂下来?,显得很平顺。
傅钧淡声再道:“其实对付元熙载,我有思路,你?知道这种贪官最大的罩门是什么?”
——他要告诉自己元熙载的弱点!
卫晩岚欢喜万分。
耷拉下来?的小耳朵又支棱起来?。期待的眼神突然?就写了?满脸,感觉傅钧就是个百宝袋,等待他来?拆。简直就想摇摇傅钧的胳膊,猛烈地摇,把?答案摇出来?:
“是什么呀?”
他眼睛望着傅钧。
傅钧嗓音无波:“你?去洗澡吧,出来?告诉你?。”
呜呜呜!他居然?还留个悬念,好难挨!
水在卫晩岚娇嫩的皮肤滑过,洗白白。
浴房有琉璃榻,他不知不觉先浅睡两个时辰,醒来?之?后?漂亮衣服都准备好了?,舒适柔软边缘有云纹刺绣,穿着合体。卫晩岚很喜欢。
他苏醒推门,就去寻找傅钧,目光捕捉个正着。
薄暮冥冥,傅钧坐在柳树下石桌自斟香茗,萧霁只有白开水喝,坐在石凳写《咏新?柳》。
卫晩岚颠颠地凑过去,追问那个能打败贪官的罩门:
“洗好啦,你?看我干净不干净,你?告诉我吧?”
香香甜甜的。傅钧眉梢微动,他没有食言,答应卫晩岚的话和盘托出:
“每个贪官最大的罩门,是账本。”
“账本?”
卫晩岚坐下。在心里重复,他不愿显得自己太笨,仔细琢磨这句话里的含义。也许因为这些贪官们要拿钱办事,谁给多少钱,要做记录。花出多少钱,也要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