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怎么能说但求无愧于心,荣辱各凭天?命?”
“我们肯定会被贬成庶民,甚至可能被流放——总该先尽够了人事,最后再考虑要不要听他个鬼的天?命。”
“新皇喜爱行游,我擅作山水丹青,相信我,我有办法,我会让元家保住!”
水面倏然晃动。
影像瞬间破碎复又聚拢。
似乎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元熙载捂着脸身体向后一倾,幅度极大,他重重地倒在?地上:
“兄长!”
“你竟说我,贪图富贵,终必得到报复,就像我娘难产死?于柴房?”
“哈,你贵族嫡子?,当?然不知柴房有多冷,但是你说得也不对,我根本从来没见过我娘……”
而那是元熙载脸上头一次显露出惭愧与心虚,并且浮现出被元明悦斥责后的羞恼的神情。
他秀美的脸庞露出锋芒。
眼睛里似乎跳动着愤怒与报复的火苗。
那股不甘心,即将把眼前全部都?燃烧殆尽。
但那锋芒转瞬间,被元熙载强行镇压下去。
他捂着脸拱手告辞,临走前留下了句:
“对不起兄长,我让你不开心了,等你执掌元家,想必会有自己的处事方?法,不应该容我置喙的。请你先准备冠礼吧。”
画面越过冠礼那段。
直接跳跃到了冠礼事件之后。
元明悦视野里是家族祠堂。
他在?苍白的蜡烛前面跪着,人似乎也是虚弱的,火苗跳动。
元明悦挪过视线,看到了门扇打开,再看到门扇之后,露出元熙载抱着食盒的半边身影。
元明悦似对前段时间的兄弟争执心有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