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来往伺候的人不多,整座府院很大,空空荡荡的。
但尽管如此,劈空剑的师兄,想提溜着?个大活人,翻越摄政王府带走跑出去,这也不太可能,因为且不说院墙极高?,就凭这阖府上下的退役高?手,他轻功再好也难以做到不被发现。
所以他选择了演武场。
那是王府最空旷,三更?半夜也不会?有谁来光顾的地方。
当卫晩岚独自站在演武场的正中,仰望月光的时候,有道身?形极快的掠影横空出现。
那人抱着?剑,剑身?刻有两字——丧魂。
“小昏君。”
“你想要什?么?朕能尽量答应你。”卫晩岚不欲与此人多做纠缠,其实这说白了,还?是刚穿来时,原主那头的一摊烂账,他在尽力而?为,但也有他的底限,“朕不能够做害人的事。”
丧魂剑大笑:“我师弟被你召进皇宫,又因为你万箭穿心而?死,你说你不做害人的勾当,可你分明?害我师弟,害得?最深!”
卫晩岚这件事无可辩解。
往深了说,就要扯到,他是穿书人的身?份。
而?这层隐情对古人来说太过敏感,他这属于强占了当今圣上的身?份,那才叫改天换日,比摄政王当初谋划的那种篡位要更?神奇得?多了。
“朕能做什?么?”
卫晩岚再度重复了一遍。
此时却见到那丧魂剑亮出手中兵器,剑刃寒锋又冷又薄,月光之?下,锋芒雪亮亮的。
卫晩岚被那剑刃的寒光晃了晃,小鹿眼紧紧闭上,脸庞前横扫过一道雪亮的光影,是那丧魂剑的剑锋已至他脖颈。
丧魂剑道:“当年我师弟被弃尸于皇宫外的御河,是我将他打捞出来安葬,他身?上共有伤势百处,我们血债血偿,如今我也要刺你一百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