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慌。
这不是叶秋尘想看到的,或者说这不是应无名想看到的。
在他的理解里,溪乐允偷看了应无名的记忆,应无名不仅不觉得气恼,甚至还觉得有些庆幸,庆幸终于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过往,了解了他曾是怎么样一个人。
因此,应无名期待溪乐允对自己会有一些改观,可当他看到溪乐允依旧很怕他时,他是有些失望的,所以他才抛出了另外一个诱饵。
“不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叶秋尘问,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藏着诱惑和试探。
带入应无名的心理,他现在最期盼的是溪乐允愿意相信他,然后主动走近他。
沈夏星往前走了一步,又顿了一下。
叶秋尘的眼神在这短短一步的时间里,从期盼转成欢喜,之后欢喜随着沈夏星脚步的停顿而消失,最终变成了失望。
可很快的,沈夏星又抬起脚步,义无反顾地朝他走来。
他的眼神像是即将熄灭的火苗再次复燃,充满着释然,以及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快说。”沈夏星虚张声势地微昂着头,视线却不时往叶秋尘身上瞥,担忧中也有那么一些试探。
溪乐允此时也想通过应无名的表现,来确认自己的直觉是否是对的。
这一段看似平平无奇的戏,实际上全是拉扯和试探。
因为溪乐允的这次信任与靠近,改变了后期应无名的很多选择和决定。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吹笛子给我听。”叶秋尘提出条件。
“吹笛子?”沈夏星露出茫然的表情,“你不是总说我吹笛子难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