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弹……各种弹打交道。
我瘫在沙滩椅上晒着太阳,喝着果汁,再看看柏莱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纯棉体恤都被汗湿完了,紧贴在肌肤上,又想到我已经退休了,这辈子都不用练这些玩意儿看,我就不禁喜从中来,笑出了声。
柏莱抹了抹额头的汗,抬起头望向幸灾乐祸的我,“看到我这么累,你很开心吗,冬?”
我吸溜完果汁,疑惑地问要不然捏?老了的快乐不就是看年轻人累死累活吗?
柏莱笑了一下,“你这是恶意衰老,我要善意举报你。”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我大怒,坚决捍卫我当个废物老东西的权利,“我都七老八十了,是可以做合法废物的年龄了好吗!”
“……为什么我觉得你说自己是废物老东西的时候这么骄傲?”
“要不然呢?这个世界本来就更需要废物老东西,而不是倔强老不死。”
柏莱沉默了,他居然觉得无言以对。
简单嘴贫一下,柏莱继续练,练到后面,他的每一寸肌肉都被刺激得发热,他脱掉了上衣,随手扔到了一旁。美好的肉体赤裸在阳光下,汗水为他的肌肤蒙了层水光,肌肉充了血后轮廓更加明显,柏莱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
体察到背后姜冻冬的频频打量,柏莱忽然感到一种微妙的得意。
毕竟年轻是他的劣势,但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优势。
再次训练完了一个项目,姜冻冬还没收回视线,于是柏莱回头,戏谑地问姜冻冬,“冬,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