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乐菜把他已经画了的稿子拿给我看,纸上全是白花花的肉体,香艳四射。
“很多人看的,叔叔,”姚乐菜露出一种玄而又玄的笑容,他温柔地说,“我现在才连载到前面,骗了好多人进来看呢。”
“‘一想到放出结局,能让这么多人萎掉,我就觉得很开心。”说到这儿,他甚至笑出了声。
我拿着稿子的手微微颤抖,望着笑得依旧纯良温和的姚乐菜,我竟后背发凉。
你小子是懂阳痿的。
过去,小菜太焦虑,由于过于懂事,还总是闷在心里,我担心他迟早憋出问题。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向外发泄焦虑的渠道——让人痿掉。我心中五味杂陈,我没想到我的大侄子竟是个禁黄大使,专门钓鱼执法,把人骗进来杀。
算了,反正被杀的人也不是我。我做萎人多年,深知萎人的好,小菜此举也算是积德行善,普度众生,让人少走三十年弯路。
“加油,小菜,”我鼓励他,“叔叔相信你,你的作品一定能成为本世纪最好的萎哥。”
姚乐菜收起画稿和大纲,随意放到桌上的一角。显然这只是他的爱好,他桌上更多的还是图书馆的借书和参考资料,“我还以为叔叔会不高兴我画这些。”他说。
“我有这么古板吗?怎么可能啦!”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就算是你和你故事的主角一样,要去跳脱衣舞、钢管舞,叔叔我也没意见。”
“叔叔!”姚乐菜哭笑不得地喊了我一声。
“不管你做什么,哪怕是做旁人眼里的那些不入流的事——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不是空虚、匮乏、茫然地活着,我都没意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