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盆,边吃边喝碳酸饮料,舒服得不行。
就这么悠闲了半个月,隔壁的房子突然乒乒乓乓了起来。
我原先奇怪怎么这种老社区会有人搬进来,但看到挂上的居住人信息,我才想起来奚子缘和我提到过想要和我做邻居。
“小缘要搬过来了吗?”我向奚子缘确认。
奚子缘很快回复我说对,“等夏天结束就可以搬过来了。”
夏天是犯罪的旺季。我很清楚这一点。每年这个时候,作为警视厅厅长伊芙总忙得没有影,为此白瑞德常常向我抱怨伊芙完全被工作霸占了,他宁愿和犯罪分子斗智斗勇,都不和他玩警匪游戏。
‘要不我也去犯罪?’白瑞德恨恨地想。
我沉默以对,思考要不要现在就通知伊芙出警。
但好在没过几秒白瑞德又作罢了,‘算了,还是不了。’他说。
我欣慰他总算是懂事了,看来和伊芙的婚姻给他带来了心智上的成熟。我和蔼地问他,怎么突然良心发现?是不是也觉得这种行为是不正确的?
白瑞德回答我说,‘主人的任务罢了。’
我,‘……’
并不是很想知道你们这些老老s都玩些什么。
“好期待和小缘成为邻居!”我兴奋地说。
奚子缘结结巴巴地问我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
姚乐菜年底要去考试,考上了他要住校,我就要自己做饭了。体验过别人做饭我吃饭,别人刷碗我剔牙的美妙生活,很难由奢入俭。想到奚子缘要来隔壁,我又有地方蹭饭了——简直就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