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秩序井然,实则畸形病态。
凭借着存在的时间久远,影响的范围广泛,这样的畸形病态的秩序最终成为了难以校正的斜塔。可悲的是,人们看不到这座缓慢倾倒的斜塔正走向毁灭,反而将其奉为圭臬,成为了人造真理的一部分。
“基因等级……”我揉着脑袋,又无力又不甘,原本发明这个等级评定标准,只是为了减少时空撕裂事件的安,要是知道她随手罗列的abcd会把人们从出生就分为三六九等,一定感到无比荒谬吧。
我又叹气,“真不知道要到多久以后,才会被新的秩序取代。”
陈丹吊着眼睛,瞥了我一眼,“听上去你好像认输了。”
“认输?我可没有。”
“那为什么这么沮丧?”
“我只是觉得我能做的很有限,”我向陈丹承认我的无能为力,“我时常感到束手无策。”
陈丹又瞥了我一眼,他也不留情面,“你老了,开始变得保守。”
我摸摸鼻子,“瞧你说的这是啥话,”我反驳他。“我年轻的时候也挺软弱的。”
陈丹没忍住,笑了一下,“那确实。”他笑着颔首。
“我年轻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的政治才能有限了。”我回想过去,我真的觉得我就是个空想派的理想主义者,除了武力以外,我干啥啥不行。我唯一能算优点的地方可能就是我很早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然后趁有影响力,赶紧把手里的权力分给那些有才干有抱负的人。
“我确实是老了,但要是老了,又还执意自己没老,那才糟糕。”我振振有词,还哥俩好地勾住陈丹的肩膀,“我老了,你可没老。我对你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