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林珂直接否认,又径自给自己也盛了碗汤,没让四喜插手,喝了一口汤后,才继续道,“就是突然觉得有句话,挺适合贝勒爷的。”
“哦,是什么?”
林珂慢条斯理地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四喜和小林子等人都已经很有眼色往后退开了些。
胤禩却是没有变脸生气,而是心气平顺地喝完了那碗汤,这才拿起筷子挟菜,“你是爷的福晋,爷府里的内当家是你,这些府里的事确实是爷管得宽了,福晋随意就好。”
“谢贝勒爷体谅。”
接下来用餐,两个人便没有再有交流。
只林珂偶尔会伸筷帮某入挟些菜过去。
饭后,夫妻照例是会小坐一会儿,说几句闲话。
“皇阿玛不日就要离京,这次我是要随驾的。”
“我让四喜他们帮贝勒爷准备行李。”
“嗯。”胤禩略顿了顿,“你可先行往塞上去。”
“好,我知道了。”看来康师傅这是要先去别的地方,再转道塞上。
不过,那就不是她能多问的了。
这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知道得越少才越安全!
等到他们两个上床安置了,胤禩就没在床下那么君子宽容了,用力耕耘着她那属于他的那块自留地。
最后一次冲顶之后,他贴在她耳边轻笑,“当着那些奴才的面就那么不给爷脸,你真是好大的气性。”
林珂抱着他的背,努力平稳自己的气息,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明明是贝勒爷把事做的差了,难道还不许我生气?”
“爷还不是为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