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转眼就是三年。
“哎呀,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说,不如聊聊其他的。” 看出席言的沉默,旁边的人打了个哈哈,这件事就此揭过。
聚会进行到很晚,大半人都喝得人事不省。
席言没怎么被劝酒,等到他们都喝得差不多了,才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这具身体酒量很好,几杯下去,他的眼神依旧清醒。
直到电话响起,席言拿出手机一看,微微讶异。
竟然是沈寂在请求视频通话。
背景是沈寂的卧室,沈寂坐在床上,嘴唇干燥发白。
他目光直愣愣看着屏幕,席言等着他开口,见他半晌没有动作,便问道:“沈寂,有事吗?”
沈寂眼眉动了动,移动手机镜头照了照四周。
席言看见卧室里佣人忙碌,张医生正在给沈寂扎输液针,镜头特意在手背的针头上停留半秒。
最后镜头又落到沈寂脸上。
“席言,我发烧了。”只说了几个字,沈寂便闭上了嘴。
眼神迷迷糊糊的,看上去不太清醒。
管家凑过来,半张脸入了镜头,“先生不用担心,只是有些低烧。”
沈寂的目光落到管家脸上,神色间不太满意。
“我知道了,好好休息。还有事?”
沈寂一顿,视线慢悠悠转了回来:“没事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他挂了电话,屏幕黑了下去。
席言放下手机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
还是沈寂,他一张口就巴巴地问:“我说我发烧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你说要替我爸照顾我,他才死了两年多,你就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