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人无辜惨死。
萧然道:“你放心去吧,京城这边有我。”
“好。”
“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陛下因何赐婚。”
“兵符。”
简单的两个字萧然就明白了,皱眉道:“可我们先前不是说好……”
“不过提前罢了,我心中有数。”燕恒打断他的话。
“那便好。”萧然眸色幽沉:“只是,你虽不说,我还是知晓,你此次上交兵符,并非表面的那般简单。”
“可是发生了何事?”
他们每一步都作好了计划的,可燕恒却是出手将其打断,那之后的棋局怕是要变上一变。
“无事。”
见燕恒明显不想多说,萧然只能作罢,将茶饮尽,便出了王府。
翌日一早,燕恒便出了城,他才出城整个京中人便都知晓了,不免松下一口气,就像城中住了个阎王般,此时走了,终于能欢快几分。
而谢谭幽也在此时病倒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就突然的陷入昏迷。
银杏去华安堂三次都未能将大夫请回来,第四次回来时,人没请到,脸上还挨了一个巴掌,半张脸肉眼可见的红肿,她在屋外理了理衣裙和乱了的头发,确认自己不狼狈才敢进屋。
幸好此时谢谭幽是在昏睡之中,否则都怕要心疼死了。
看着谢谭幽苍白的面容,银杏想,等再晚一些她便出府去,将城中的大夫提进来给她看上一看。
屋檐之上的黑云看着,冷冷皱了皱眉,想起燕恒临走前同她说的话,还是跳了下去,避免惹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进屋便开口:“我是燕王身边的暗卫,我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