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燕恒缓缓出来,上下打量谢谭幽:“你去了师父那里。”
“嗯。”谢谭幽道:“夜里太凉,想开几副药。”
“那为什么还来这。”燕恒走向她,缓缓道:“你在躲我。”
“……”
“为什么。”
“我没有。”谢谭幽呼吸微微凝固。
“你躲我,是不是因为心头血一事。”
“你躲我,是不是因为心头血一事。”
燕恒忽然的话语,让谢谭幽刚刚才平复好的情绪又猛然上涨,指甲陷入掌心,疼而不自知,她没有开口,而她也不意外燕恒能猜透,毕竟,她确实反常,又与云启见过,还去寻了李谪。
燕恒一开始会不明,可在回过神后,他自然是会猜透的。
只是那么快,他们就要将这件事摊开来说,谢谭幽心头还是止不住颤抖,她不愿燕恒受伤,又为她做那么多,燕恒心疼她,不舍她,可她也是很心疼燕恒的。
没有人知道,这两日前世梦将她困的多死,她好怕,也好无助,她竟然做了那么多,偏偏,燕恒居然不怪她,还在今生护了她一次又一次,甚至,早早为她改了命。
原本,那三年,她该去庄子的啊。
可她去了青龙寺。
是谁在背后操控,她知道。
回京那日,她遇到山匪,燕恒刚好赶来救下她,会是巧合吗,如果是,那为什么无论燕家军还是他,额头都有些细汗,甚至面容有些苍白憔悴呢?
而后在西街,还是燕恒,谢谭幽忽然想起谢靖所说,那日,是燕恒中毒昏迷后将将醒来,他拖着病体就来了,也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