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恒。
无人知道那些年的燕恒,也没有心疼他,可谢谭幽心疼,她想不到什么能杜绝燕恒再为她做什么,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远离。
她要远离他。
谢谭幽深吸一口气,明明不想伤害燕恒的,如今好像也是不得不伤害,她在心头将自己狠狠骂了一通,才咬牙道:“不止。”
“还因为什么?”
“我不想待在燕王府,也不想看见你。”
“……”
“什么意思?”燕恒面色微变,死死盯着谢谭幽。
“你非要我说的那般直白吗?”谢谭幽声音很冷,如冬日的积雪:“而且,我很早之前就知道心头血一事,如今,不过是累了,厌烦了,想离开了,这样,能不能听懂?”
她皱着眉,似是不耐,真的很厌恶。
为过宫妃,也为那地位使过手段,自是会演戏。
“你不在乎,我也是不在乎的,又不是我的心头血,我只要能活命就好。”
一句接一句,冷血又残忍。
“我也问过师父了,近两年,我身体不会有任何问题,如此,我便大可放心离开。”
“……”
燕恒手臂微颤,连带着谢谭幽的手臂都跟着微微抖动:“你的意思是…你在利用我?现下,对你没什么用了,便可以扔开了?”
“是。”谢谭幽答的清脆又爽快。
“那日太后寿宴,你说你喜欢我,你……”
“骗你的。”谢谭幽打断燕恒的话语,喉头腥甜翻涌,她极力忍着,垂眸道:“我不喜欢你。”
闻言,燕恒攥着谢谭幽手腕的手一点点松开,身形微微发抖,眸中是不可置信又渐渐染上一层道不明情绪,下额紧绷:“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