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先前,他才会觉得有法子的,可以找到法子的,可现实还是会打人,他的眼前除了那个以血换血,以命换命,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法子。
燕恒心头长叹。
他不怕死。
只是怕死后,阿谭难过愧疚,无助时无人帮她又时常来看她或是陪她说话,亦是担忧母妃。
现在,他也是能猜透,谢谭幽知道心头血时为何会那般反应,他想,她怕是知道了,所以,她让他答应她,如果有一天,她不让做的事绝对不能做,关乎她性命也不行。
“母妃当是担心坏了。”谢谭幽抿了抿唇,从身旁拿过一封信来展开看:“昨日,她来信,字字句句都是在骂我二人,难以想像,母妃那般温婉的人,竟然会有骂人的时候。”
“你说,她还会不会做着好吃的等我们?”谢谭幽轻轻戳了戳燕恒,很努力的在转移他发愣的神情与难过担忧双眸。
“会吧。”燕恒缓缓回。
“你是讨厌我吗?”见燕恒神色还是这般,谢谭幽皱了皱眉:“我跟你说话,你怎么这种神情?”
“我没有。”燕恒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谢谭幽冷哼,故作生气:“是那晋国女帝不在,你不开心?”
“……”
燕恒皱眉:“她是什么?还能影响我情绪。”
谢谭幽还是故意激他:“那我看你从离了南燕就不开心。”
“……”
燕恒叹出一口气,心头又好气又无奈,伸手掐了掐谢谭幽面颊,“阿谭知道我这一路心头盘绕着什么,还如此激我,是存了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