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亩地的油菜砍完脱粒,不过和收割稻谷比起来,确实要轻松很多。
一粒粒圆滚滚的菜籽躺在竹筐里,韩临深看着看着,格外有成就感。
陆久安适时说道:“等榨出油后,送你一罐。”
这时候,一个衙门的差役走过来:“大人,衙门有一群锦衣华服的学子来拜访你。”
“应当是吕肖他们来辞行了。”陆久安看了看天,“正好农活忙完了,临深,你跟我各挑一担回去。”
吕肖等人并没有进入府宅,他们就这么寒松脆竹般仪态优雅地静静候在衙府门口,引得不少过路行人驻足观望。
两个挑着担子的农人停在他们面前,其中一人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叫道:“吕肖。”
浓烈的汗味飘散开来,其中一个学子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吕肖也微不可察地退开一小步,不过下一刻他就瞪大双眼,上下打量陆久安一番,难以置信道:“陆大人……你怎么作这番打扮。”
穿着粗布麻衣挽着裤脚不说,而且灰头土脸,裸露的皮肤上尽是两天烈日暴晒后的红痕,和初见时的儒雅风流一点对不上,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普普通通的农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