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尧小心翼翼地把宝物装进木匣之中,他摸着木匣凹凸不平的表面,甚至被一根突出的细刺给蹭了下,孟尧不禁在心中想到:陆县令大手大脚的,这么珍贵的眼镜,怎能用一个如此粗俗鄙陋之物来盛放。待回去以后,定要换个好看结实的盒子,正所谓好马配好鞍……
直到送走两人,回到府上,陆久安才露出一脸肉痛的模样,韩致摸了摸他后脖颈,哂笑道:“怎么,还是舍不得?”
陆久安唏嘘:“说到底打磨了那么久,期间报废无数玻璃,才堪堪制成这一副。”
“不过我之前也所言非虚,初次见面孟尧又是送书又是出言提醒,我那副眼镜送得也算值得。”
“权当换个人情罢。”
两位上官出手阔绰,送的书籍足足有满满八箱,陆久安走马观花翻阅了一遍,里面囊括的内容所涉甚广。
他吩咐下人把箱子抬到鸿图学院,那群学子一个个投来好奇的目光,尚且不知噩耗降至。
翌日早晨,鸿图学院公布了一则校训:未完成课业的惩罚,由原来的扣除学分改为抄录书籍。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目之所及之处,都能看到不少人在奋笔疾书,很长一段时间,学院内哀鸿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