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小将军,结果怎么样?”
“有没有人押我啊?”
韩临深张口结舌:“押我爹和陆夫子的人好多呀,基本上不分伯仲了。”
陆久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捏着韩临深的脸骂:“小兔崽子睁眼说瞎话呢,你再仔细瞅瞅,分明我比你爹的还多。”
他觑了一眼韩致,镇远将军显得毫不在意,兀自擦着红樱枪的枪身,脑残粉付文鑫却不服气,忍不住辩驳道:“陆大人说这话不心虚吗?”
“我有什么可心虚的?”陆久安理直气壮。
“大人在江州一带远近闻名路人皆知,将军的大名却嫌少有人知道,若是资料上公布了将军的身份,押将军的人定然只多不少。”
“那没办法。”陆久安双手往两边一摊,十分无赖地说道,“将军的身份不便公开,时也命也,注定就是我的多。你与其为你偶像抱不平,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小心明天第一轮就被淘汰。”
饶是付文鑫也被自己大人此番作态气得脸红脖子粗。
早在运动会的时间定下来之初,陆久安便让陆起在要闻上一连几天作了预热,再通过各个渠道发往江州各地。因此今年运动会的参赛者不再局限于应平,还有很多来自四面八方的群雄闻讯而来一并角逐。
报名蹴踘的队伍多达三十六支,这样一来,原本定下的三天便显得仓促了些,经过商议,运动会延长至五天,上午举行简单的跳远跳高田径等项目,下午进行蹴踘竞争,比赛采用晋级赛的形式,通过抽签进行两两对决,交锋的双方淘汰对手,直至分出冠亚季军。
陆久安只报名了蹴踘比赛,上午的时候无事可做,便同韩致等人一同坐在观众席位观摩比赛。
这一次,现场不仅有实况解说,还多了一批观星新闻社的记者收集素材,每日要闻上开辟了一个体育板块,第二天会将比赛结果呈现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