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的花销就要一千多万,就不要提治疗费了,算起来,最少也得要一个亿。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他一个财务部部长,说破天了,一年的工资也不过是几千万,怎么可能负担起赵轻歌的医疗费呢。
可惜我当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过后还把这件事忘了,先生,我真的是太不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告诉你。”
裴砚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看到裴砚笑了,魏秘书的腿都软了,吓得他连连说道:“先生,你千万不要赶我走,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
“你做得很好。”
“啊?”魏秘书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财务部部长很有可能是贪污才有这么多钱,先生非但不生气,还夸他,这真的不是在说反话吗?
“你确实做得很好,因为他的钱都是我给他的。”
此刻,裴砚对赵轻歌这三个字终于有了较为清晰完整的记忆。
魏秘书惊讶不已:“您给的?!为什么?您不是把赵轻歌封杀了吗?”
裴砚睨了眼魏秘书。
魏秘书立刻意识到自己僭越,忙道:“原来是我误会了财务部部长,这么说来,他也是您的人。”
难怪当时他让人暗地里去查财务部部长的账,怎么查都查不出问题。
裴砚未置一词,沉默片刻之后,他对魏秘书说道:“一会给叶迟打个电话,让他查一查这个赵轻歌。”
“是。”
……
车子抵达姜姒公寓之际,她依旧盯着椅背。
裴砚抬手,心疼地捂住姜姒的眼睛。
“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