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仿佛是专门为受伤的蝴蝶休憩养伤之地,躲在手掌后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扑闪、颤动。
“阿姒,你先睡会儿,等到了目的地,我叫你起来。”
姜姒闭上眼,睫毛轻轻地扫着裴砚的掌心,再睁开眼,连带着嗓子里的哽咽也被压了下去:“我没事,还能撑得住,现在还是把精力放在找江野的身上吧。”
“我知道你很着急,”裴砚放下手掌,看着姜姒微微泛红的眼睛,“但我们现在只能等,如果你想救回江野,现在就该乖乖听我的,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姜姒抿了一下唇,终于温顺的点了一下头,进了卧室休息。
姜姒这一走,秦司承总算是放开了:“阿砚,我觉得江野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
裴砚漫不经心地翻看监控:“让我的女人为他担心,他就想这么一走了之?阎王答应,我可不答应。”
秦司承一听,和叶迟对视了一眼。
剩下的十几个小时行程,姜姒睡得很不舒服,她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面前就会出现江野鲜血淋漓的那张脸。
而他的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
而她第二十次梦到江野的脸时,她终于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了。
他说,阿姒,我是在为你受苦。
姜姒一身冷汗起来,看着外面飘过的白云,心情更加焦急。
“做噩梦了?”一杯温开水到了眼前。
姜姒抬眸,看到裴砚,伸手抱住他的腰。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阿砚,有消息了。”
姜姒比裴砚更快起身。
看着少女单薄的身影,裴砚勾唇盯着眼前散发着雾气的温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