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保镖手里都有枪,我打得过十个百个,但也做不到以一敌千呀。”
说到这,南枝又哀叹起来:“别看我们武术世家好像挺牛逼哄哄的,其实在现代社会里,随随便便十几个人,手里只要有高精尖武器,把我们一围,就可以把我们碾压。”
姜姒觉得她是在凡尔赛,片刻,她问:“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恨裴淮南?”
南枝眨了眨眼,半晌才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姜姒:“恨?我为什么要恨他,是他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我相信他的突然离开,一定是有苦衷的。”
姜姒看着她的样子,不忍。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他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
南枝:“?”
“每一个和他接触的人,都不会说他的坏话。”
裴砚、叶迟,甚至连秦司承也是这样。
“大概是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南枝的眼底散发着柔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
姜姒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浮起淡淡的迷雾。
裴淮南身上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差了。
裴砚办公室。
“有意思了有意思了,这苏家是吃了豹子胆是吧?”
秦司承在接完电话之后,就一直绕着裴砚的办公桌前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这句话。
结果半天了,裴砚和叶迟都不理会他。
他没了办法,只好停下脚步:“你们怎么都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叶迟道。
秦司承:“……”
“好吧,刚才那通电话是老蔡给我打的,他说,苏家那边竟然抢了我们的单子,你们说,这苏家不是铁了心和我们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