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直了：“躲你？我为什么要躲你？”
她的眼睛看着裴砚，眼神坦荡荡的。
但裴砚还是捕捉到了她藏在眼睛深处的漂浮。
“那天，唐悦的母亲到底跟你说的什么？”裴砚握紧了姜姒的手。
姜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她在裴砚面前就是个透明人。
他当时不戳穿，是在给她机会。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向我保证，我说完之后，你要冷静！”
裴砚微微一笑：“好。”
即便是得到了裴砚肯定的回答，姜姒还是斟酌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唐悦的母亲告诉我，她有一天晚上看到了浑身是血的苏宇荷……”
姜姒基本上是按照唐母说的，又说了一遍，尽量不加自己的猜测，但没有说完，裴砚的拳头还是握紧了。
脸色阴沉的可怕。
等姜姒说完，车里宛如是在墓地，一片安静。
姜姒看着裴砚的侧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裴砚，只好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
裴砚的手在颤抖，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话：“所以，我父亲侵犯了苏宇荷，导致她跳河自杀，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姜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不带个人倾向：“这只是唐悦母亲的一面之词，而且，她并没有亲历，只不过是跟踪唐悦时，发现了这两幕而已！”
孩子的抚养权
裴砚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将胸口的那抹浊气吐了出去。
“我不相信我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裴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仍然是痛苦的。
姜姒：“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