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自己把小鱼养死了，心里极度懊恼。
来到马戏团，马团长一看那翻白肚的小鱼，没好气地道：“它冬眠了，醒来后会蜕皮，不用管它，它自己会好的。”
顾苒第一次听说鱼还会冬眠和蜕皮。
或许马团长送的这条，和其他任何品种都不一样？
小鱼没事，芝芝也不伤心了，抱着金色泡泡回家，好好供着。
“三婶，我觉得我好笨。”芝芝低垂着头，语气不自信。
顾苒哑然，温声道：“芝芝不笨，芝芝为什么会这样想？”
“两位小哥哥都会很多关于调香的东西，只有我什么都不懂，连字都认不全。”芝芝抿唇：“她们说顾二叔招学徒，是为了培养出来给三婶看店铺，我还这么小，真的学会要好久好久好久以后……”
她想学，可是三婶等不了。
有人嚼舌根？
顾苒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不会，芝芝，这些是谁跟你说的？”
“是学堂的同窗。”芝芝答。
顾苒放松，芝芝的同窗，小孩子居多。
“芝芝，她们说的不对，你学调香，我很高兴，你娘也很高兴，三婶这难道还缺一个会调香的人吗？”
“真的吗？”芝芝眼睛忽闪忽闪。
“真的，所以你好好学你的，剩下的交给我和你娘。”顾苒捏捏她鼻尖。
芝芝终于高兴了，露出笑脸。
她抱着金色泡泡转身，发现顾衿站在不远处。
笑容接着垮了垮，芝芝乖乖喊：“顾二叔。”
顾衿除了在顾苒面前和颜悦色有笑容，在她和两个小哥哥面前都板着脸，冷若冰霜，让人不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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