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周长夏陷入沉默。
这边是南方,冬天不下雪,但是湿冷是无法避免的,而且因为没有暖气,这种湿冷是透进骨子里的,周长夏每年都觉得冬天很难熬。
比夏天都难熬。
但许朝雨从来不穿棉衣,最多一件厚一点的外套和毛衣就能过冬,周长夏总是很羡慕这一点。
许朝雨把自己热乎乎的手塞在周长夏口袋里,和他冷冰冰的手掌触碰:我给你暖暖。
周长夏心中一跳,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上了。因为经常打球,许朝雨的手有些粗糙,温热的掌心准确地包裹住他握紧的拳头,让一点温度也没有的衣兜都暖了起来。
周长夏一下子慌了:你手拿开
为什么?许朝雨一脸疑惑,我们以前不都这样吗?
以前还是周长夏缠着他要他给自己暖手,不然就哭,许朝雨都拿他没办法。
以前、以前是以前周长夏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结结巴巴地说:我觉得有点怪。
有吗?许朝雨想了想,那也行吧,我下次拿热水袋给你暖。
周长夏又有点失落了,按照以往,他肯定就反悔,缠着许朝雨给他暖手。
但为什么现在他觉得完全不对?
可是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突然变了?究竟是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