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念彻底没责任了,对方明显也?是这样想的。
“子念兄,刚刚那位是?”
赵子念携着几人往前走,“不过是一个同?乡,他乡试时考了最后一名,擦着尾巴来参加会试的。”
他的同?伴道:“那他怎么还有胆子来考会试呢?”
“乡试都考得那般吃力,会试更没可能了。不过你这同?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精神还是可嘉的。”
“于兄说得是。”
赵子念嘴里得于兄,是永州府的解元,也?是此次科考前三甲的热门人选。此人有点?较真,不好结交,赵子念能和他攀上?交情,可是非常不易的。
故而,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师从于一个乡试最后一名的举人。
别人都是各书院的名师,他怕被人看不起?。
“爹爹,赵哥哥?”善善拿糖葫芦棍儿指着赵子念。
姚瑜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以后见面就?喊赵叔叔,听到了吗?”
赵子念比自己还要大四五岁。
“唔,好哒。”善善歪了歪脑袋,他不懂为什么要把哥哥叫叔叔,不过爹爹说了,他只好答应。
“怎么又是这两父子?”这是买糖葫芦时碰到的大汉和贵气男人,“他们是不是跟踪咱们?”
“应该是家里有人要考试。”
大汉点?点?头?,“老爷,我刚去打听,王大人今天一早就?去盯着刻印考卷去了,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您看,要不要我们先?回去?”
男人正要说话?,就?听见有人惊喜道:“王大人?好巧,您怎么在?这里?”
那被称作王大人的官员拧着眉顺着声音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