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去年新安府一半地盘又是打仗又是干旱,另一半在发大水,若非今年多地大旱,皇上本来还打算为新安府免税三年呢。”
“确实不合常理,以往的贫瘠之地,有?可能突然会开始疯长粮食吗?”
“看看尚书大人怎么?说。”有?人摇头不信。
有?人突发奇想,“莫不是之前沙匪没剿干净?”
……
众说纷纭。
而?大家说的,便是皇帝想问的。
皇上看向卢尚书,卢尚书继续禀报,“据新安知府所言,金洪县、图靼、留州土地上收来的赋税足有?一千五百万两……”
“一千五百万两,那是挺多,不过?这样解不了燃眉之急啊!”有?人出声质问。
皇帝也拧着眉,“据朕所知,二十年里,这三地加起来所收赋税就没超过?过?五百万两过?。”
有?土地荒废收成低的原因?,也有?被四处搜刮贪墨的原因?。
“这,老?臣就不知道了。只是这税银是实打实的送来了。”卢尚书没想到皇帝竟会记得这么?清。
皇帝闻言有?些?玩味,“看来这几地并非我等以为的那么?荒芜贫瘠,可是为什么?灾前的几年为什么?税收那么?低?
刘大学士?”
刘大学士,就是挤走王大人的那个翰林院大学士。
他?之前曾是留州那一带的父母官,运气好,在留州和金洪县遭灾之前就被调回京城来了。
这本没什么?。
只是一年前,皇帝因?为这几年过?于重文轻武引起京城里勋贵们的不满,被那些?老?功臣们逼着提拔此人做了翰林院大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