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喊了斥候,“去查看?到底何人敢在城外设伏?”
若是平日,根本就?不可能在家门?口中埋伏。
也就?是这两日,他们将?兵力都部署到东面。他以为西?面会是自家的后花园,岗哨也是昨夜才收缩的。
没想到短短几个时辰,就?被有心之人见缝插针,在此设了伏。
此时,伤亡人数也统计好了。
“折了五千人。”
“欺我太?甚。”曾顺暴怒,更让人觉得耻辱的是,天色尚未大亮,他们都没看?出来对面之人是谁。
而这一番动作下来,关内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早已没了士气。
“将?军,此刻人心惶惶,您身?为主帅,定要稳住军心,不可失了心态。”
曾顺只能忍下这口恶气,“眼下主力并未折损,稍事休整,安抚好各位将?士,再行出发。”
说?着?,他咬了咬牙,“此次发兵,关乎丞相的大事,我势在必行!”
“宋凉啊!姚瑜还没?回来吗?”老村长?拄着拐杖又来了。
宋凉担忧的摇了摇头,“还没?有。”已?经第三天了,但这种情况并?不是没?有过。
姚瑜第一次去风高州的时候就去了三天。
若他?所猜不错,姚瑜应该又去了。
…
此?时的姚瑜,并?没?有在风高,而是已?经到了瑶山关?。
自将瑶山关?守军阻在关?内后,姚瑜就连同一万兵马留在了瑶山关?外。
他?们隐入山林之后,姚瑜着人下了战书?。
“大人?”姚瑜手下先锋很是不解,“我们只有一万人,正面交战,怎敌得过他?们八万人?
若是像昨晚那般偷袭,倒还有拉扯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