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片白浊,现在就如普通人一样,黑白分明,灵动有神。
&esp;&esp;楚君惜眨眨眼,明白这大概是自己失去了大半仙修的缘故—连『灵目』也失去,几乎便是个没什么异能的普通人了。
&esp;&esp;这……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esp;&esp;他心下坦然,只是古灵精怪的个性让他扁了扁嘴,面露幽怨地说:「严大人,从此在下便只是个凡夫俗子,再无仙骨……严大人……不会嫌弃我吧……」
&esp;&esp;严驹的唇角上扬了一点弧度,那俊朗的笑意打得楚君惜头昏眼花,差点口水流满地。严驹拨了拨他的发,动作轻柔又亲暱,道:「本就不强求于此,何来嫌弃?」
&esp;&esp;过去的楚君惜,背负着太多东西了。协助曲将军还魂,还得制伏鬼王,维系三界和平……现在肉体凡胎,多好!至少他再也不会消失到他无法企及的地方了,不是吗?
&esp;&esp;严驹回答的中肯平实,楚君惜心里则像是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滋滋的。不管是严驹说话的语调,严驹的举动,都让他明确感受到两人之间密不可分的亲近感。他知道:这对严驹而言,便是一没说出口的认定了—若不是已认定了两人的关係,依严驹的个性,要这样对自己温言软语的根本是天方夜谭。
&esp;&esp;楚君惜的头颅又埋回了严驹胸前,贪婪地不断嗅闻他身上的气息。
&esp;&esp;他仙资已失,严驹的阳罡之气他已然感受不到。但情生意动之下,对于严驹身上的气息依旧深深迷恋不已。
&esp;&esp;严驹被他小动物般的举动挠得有些心痒,但他毕竟是两人之间定力较足的那个,不忘低声催促:「别耗着了,药都凉了。」
&esp;&esp;楚君惜脸颊捨不得离他,在他怀中抬起头,腻着笑道:「别管药了,那咱们几时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