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说话，继续说：「我只能坚定立场。」
&esp;&esp;天明没做出任何反应。
&esp;&esp;「所以，就你看到的啊：死缠烂打，整天『抠』我、洗讯息──妈的，肖查某。」
&esp;&esp;「嗯……」天明稍转头，偷看倾靠他肩膀的乘客一眼，确认她双眼是闭上的，接着反问，「啊你怎么处理？」
&esp;&esp;「就拒绝了。」
&esp;&esp;「噢。」
&esp;&esp;「对──我拒绝了──」「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噢。」
&esp;&esp;沉默半晌。
&esp;&esp;「然后……我说我拒绝了嘛……」
&esp;&esp;「对你拒绝了，然后呢？」
&esp;&esp;「然后嘛……你猜：我怎么说？」
&esp;&esp;「说？」
&esp;&esp;「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esp;&esp;「噢……」
&esp;&esp;听允文这样回答，让天明倍感威胁。
&esp;&esp;「欸靠夭啦──标准打枪说法，懂？」
&esp;&esp;「噢！」「靠夭咧──」
&esp;&esp;允文这样一骂，让他吓了一跳──他还没反应过来，也不明白为何挨一句「干撟。」
&esp;&esp;「厚──同学，会不会把妹，到底？」
&esp;&esp;允文的话不偏不倚刺中天明的痛处。他咬牙切齿。
&esp;&esp;「又没把过──」「就知道──」「怎么知道──」
&esp;&esp;天明感觉身旁一阵骚动，便立刻瞥向那侧，确认晓雯只是反射性调整睡姿才放心。
&esp;&esp;「下次葛格教你把妹。」
&esp;&esp;天明感到意外。
&esp;&esp;「希望你不要收钱──」「看在国中同学的份上──」「那就好。」
&esp;&esp;天明忍不住笑出声来。
&esp;&esp;「笑啥潲？」
&esp;&esp;「没有啦，」他搓搓鼻头，「没有啦。」
&esp;&esp;允文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像是要甩落肩上的负担。他接着说：
&esp;&esp;「怎样？」
&esp;&esp;「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esp;&esp;透过后照镜，天明注意到彭允文表情些许的变化：原本僵硬的面孔现在稍微软化下来。
&esp;&esp;驾驶轻咳一声，补了一句：
&esp;&esp;「下次介绍个正妹给你认识──」「噢那怎么好意思──」
&esp;&esp;他并不想要其他正妹；这世上最美的女人就在身旁……夫復何求？──
&esp;&esp;「那怎么好意思……」天明喃喃自道。
&esp;&esp;「所以？帮我判断一下：卞晓雯是不是恨透我了？」
&esp;&esp;天明一听，打趣地说：
&esp;&esp;「你妈的──不要说小雯恨你──我他妈也恨死你了──」
&esp;&esp;「哈哈──干你娘张天明──」
&esp;&esp;「再告诉你一个祕密──不要跟任何人说喔。」边说着，允文边摇动手指指示他靠近些。
&esp;&esp;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