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带着超越年龄的犀利和一种…与这所闭塞女校格格不入的开阔视野。
&esp;&esp;许多都煦只在书本扉页的插画和简介里幻想过的世界，望舒竟能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esp;&esp;后来都煦听得入了迷，开始趴在桌上侧着脑袋，放任望舒畅所欲言，很懵懂地只顾盯着望舒的脸看，几乎忘了回答，而看得望舒心里发毛，脸有些红了。
&esp;&esp;“…你不要一直这样看着我…很奇怪。”终于望舒没忍住出声提醒她，让都煦吓得身子一颤立马直坐起来，“不好意思…！你讲得太好了，一不小心就…”
&esp;&esp;“没关系，我只是说一下，”望舒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比火柴盒略大的金属小方块时，都煦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esp;&esp;“p3，”望舒简短地解释，递过一只白色耳机，“听听看。”
&esp;&esp;都煦小心翼翼地戴上。冰凉的塑料外壳贴住耳廓，下一秒，悠扬的旋律如同清泉般直淌进脑海，是学校里广播喇叭从未播放过的、截然不同的声音和风格。
&esp;&esp;“这是…什么歌？真好听。”
&esp;&esp;那旋律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她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小小的、私密的音乐世界里，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放松的神情。
&esp;&esp;“《free》，j的歌，也我最喜欢的歌。”
&esp;&esp;望舒看着她微微晃动的脑袋和黑框眼镜下舒展的眉眼，冷硬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原状。
&esp;&esp;她自己也塞上另一只耳机，两人并排坐着，共享着同一段旋律。午后的晴朗阳光透过窗户，在她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esp;&esp;这一刻，教室的喧嚣似乎被隔离开来。
&esp;&esp;只是她们都没有注意到，教室的门玻璃之外，有一道目光始终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