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将文溪因犹疑、惶恐而出的惊骇引至最高潮。
&esp;&esp;“还没洗漱好?”
&esp;&esp;“就…就来了!”&esp;文溪猛地回过神,急迫地颤声回道。深吸一口气,她便痛苦地咽下涌在喉关亟待爆发的尖叫和胡言乱语,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浴巾裹住自己。
&esp;&esp;推开浴室门,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先是与室外的冷气撞了满怀,随后才嗅到空气里弥漫着的昂贵香薰和烟草混合的奢靡气息。
&esp;&esp;宽大的床边,一个卷短发的女妇人斜倚着。
&esp;&esp;看起来五十岁上下,保养得极好,眉眼间沉淀着久居高位的凌厉与风韵,一袭黑色真丝睡裙勾勒出依旧窈窕的身段,指间慵懒地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望向窗外夜雨的脸。
&esp;&esp;听见动静,她并未回头,只是随意地、漫不经心地,而且很倦怠地,将烟灰弹落在床头柜的水晶烟灰缸里。
&esp;&esp;余光瞥见脸色异常难看的李文溪局促地站在床边,女人终于缓缓转过头,漠然打量着对方,从头到脚。
&esp;&esp;“老师…”&esp;李文溪讷讷地开口唤她,细若蚊蚋地,但还是有着谄媚和惊惧。
&esp;&esp;“磨蹭什么。”&esp;女人开口,声调不高,却带来一种沉重的压迫感,“浴巾脱了。跪过来。”
&esp;&esp;李文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可她不敢有丝毫迟疑,手指僵硬地解开了浴巾的结。
&esp;&esp;湿漉漉的浴巾滑落在地毯上,露出内里仅着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的躯体,而肌肤虽白皙,却横亘着无数道新旧交替的伤痕,狰狞又色情,在昏黄的灯光下异常刺眼。
&esp;&esp;最显眼的,是她纤细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铭牌,上面清晰地刻着叁个字:李文溪。
&esp;&esp;她几乎是爬着过去的,赤裸的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毯,激起一阵战栗。
&esp;&esp;文溪双手捧着项圈上垂下的那条细细的银色链条,像献上什么珍贵的贡品,颤抖着举到女人面前,头深深埋下,露出脆弱的颈项。
&esp;&esp;女人垂眸,淡淡地凝视着李文溪那卑微的姿态和控制她的象征主权的链条,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
&esp;&esp;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然后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用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指尖,随意地勾起李文溪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
&esp;&esp;“嘴张开。”
&esp;&esp;女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esp;&esp;李文溪顺从地、几乎是立刻地张开了嘴,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恐惧。
&esp;&esp;女人看着她微张的口腔,看着那瑟缩的舌头,脸上浮现出淡而不厌的笑意。
&esp;&esp;那不是温和的笑,而是残忍的、玩味的、居高临下的。她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燃着的烟头,带着猩红的火星,稳稳地、精准地,按在了李文溪伸出的、湿漉漉的舌苔中央。
&esp;&esp;“滋——”
&esp;&esp;微弱的灼烧声,伴随着皮肉烧焦的细微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esp;&esp;“呃——!”&esp;李文溪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击,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痛哼。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