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多想了。”

    且惠哼的一声,“被您一说,悬着的心都已经死了,还能想什么呀。”

    “”

    就她的阴阳怪气永远不会迟到。

    沈宗良似笑非笑,“但现在心情确实好点儿了?”

    “好多了。走出了很多年都出不来的死胡同。”

    且惠说完,肚子不听话地咕叽两声。

    见他撇了一眼,她不好意思地瘪瘪嘴,“我没吃晚饭,饿的。”

    沈宗良故作吃惊,“下午不是举了那么大串糖葫芦?”

    她哎呀一声扭过身子,“我没有吃完,都扔掉了。”

    沈宗良哦了句,学着她的软调子,“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不肯浪费粮食的。”

    他拖腔带调的那一下子让且惠想笑。

    要死,不像个年长者的沈宗良,她更喜欢了。

    且惠质问上他,一副不客气的样子,“欸,你说清楚,我是哪种人?”

    她大起胆子凑到身前,沈宗良被拉扯进一团淡淡的香雾里,似乎是格兰维尔玫瑰。

    仿佛只要答错半句,这个越不越不讲理的小姑娘,就要张牙舞爪到他身上来。

    她在别人面前总是柔和的,眉头微锁,像二月初的湖畔烟柳,裹着一团未知情绪的轻雾。

    和他独处时,那一点小孩心性才一点点释放出来。

    很会回嘴,还很会呛人,也敢指使他爬树摘花,叫他站树下等着。

    这一点微末的特别之处,竟让沈宗良感到十分受用,如同养了个不省事的妹妹。

    但天可怜见,他那体弱的母亲,根本没条件给他添什么小妹,生下他已是万难。

    唯一的一个侄女棠因,又怕他怕得要死,恨不得躲开他五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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