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能串上关系。

    且惠在家门口下车,她站定了,拎着包,有些为难地说:“王秉文,你以后忙的话,不要来接我了,不方便。”

    王秉文听不懂似的,还说:“怎么了,我最近不忙啊,也没有不方便。”

    “但是我不方便啊。”且惠的口吻忽然冷下来,“我说了,我是个独身鬼,不谈恋爱也不结婚的。别浪费你宝贵的时间了,你这么好的条件,喜欢谁都可以的。”

    受挫的表情在他斯文温和的脸上闪过。

    王秉文还是好脾气地说:“但是且惠,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其实我今天很不顺利,实验数据做的一塌糊涂,被老师骂了好久。可接上了你,和你说了这么一会儿话,我一点都不难过了。”

    他这么简单又真诚地表白,且惠本来就是容易心软的人,一下子,她先失语了。

    王秉文打了个转,“我先走了,你赶紧进去吧,早点睡。”

    “喂!”且惠追了两步,又放弃了,停下来,小声地说:“我话都没说完。”

    chapter 66

    四月的深夜, 天上层迭涌动的阴云遮蔽了月光,东郊宾馆的山坡上,一排苍绿古松的倒影投入湖心。

    沈宗良在套间里醒来, 喉咙里像是拢了一堆刚烧成灰的炭,又烫又哑,是晚上那坛子桂花甜酒的反噬。

    周覆特地来江城,在私人宅院里设了宴,他到很晚才过去。连周无禄都去敬了一杯酒, 说感谢贤侄到华江来稳住局面。

    沈宗良喝了,说:“这种高帽就不戴了,在哪儿都是工作。”

    等他大伯走了以后,周覆才坐下, 夹了一筷子菜说:“那还是区别很大的,东远怎么比得过这里,人也不如啊。今天见到钟且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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