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别说一时查不到他们,就算查到了也不会发现这两人有问题。因为他们的户籍证明上,都是地地道道的大闽子民。”
群臣俱都变色。
连户籍证明都能作假,那还有什么能证明他们的真实身份?
藏得如此之深,要怎样才能挖出他们!
更让他们忧心的是,像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普遍存在?
“户籍证明乃户部开具跟发放,王大人,这些你可知晓?”
“回圣人,老臣月前确实发现户部一批案卷被人动了手脚,正准备着手调查时,恰逢户部走水。经户部上下竭力抢救,也只救回了一部分,老臣正在着人抓紧调查,想出了结果再奏禀圣人。”
“此等大事,怎可延误,应当早早告知朕才是!”
“是臣之错。”
鸿康帝记得户部的王大人,乃前首辅杜寒秋的旧部,对杜晚枫也很是关爱。
他还记得,上一次他于奏折中发现的端倪,其中一位就是户部侍郎。
当时杜晚枫说时机还未到,让他先按捺住。
此时将矛头对准着户部,莫非是要动一动敌人在户部的这招棋了。
正这时,张明净站了出来。
“圣人,蒋翰出事前,正值他奉命核查京师官员档案。因为户部走水,这批官员档案受损,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他还曾前往张府,向家父询问几名官员的往事。在这之后不久,蒋翰便出事了,而家父在府中也受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
“张爱卿的意思是说,这所有的事情都绕不开户部,都跟那些京师官员档案以及出了问题的户籍证明有关?”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