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点头后转身就朝着众人走了过来,随后朗朗开口说道:“我并没说过要当什么领头的,蔡健也是,所以类似的话题就不要讨论了。虽然偶尔我会出一些建议,但睬不采纳也得看大家的决定。从今往后只要你们感觉我的提议是错误的,那就可以不需要执行。”
“没错,所以在这种处处都有可能发现危险的地方,类似的话题就都不要说了。不要忘记,我们都是乙级二班的人,怎么能够起内战。”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一处空白的地带走去。剩下由他原本就带领的八人见状也纷纷赶上,俨然一副的状态。
盛飞见到这幕,心中不由有些难受。大家都是一个班记的,何至于次。
虽然看起来场面依旧和平无比,但那间隙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
就看裂开的速究竟快不快,能否在返回院前让他们陷入真正的对立之中。
一夜无话,虽然这次新加入了九人,但由于没有充分的调协好互相关系,所以双方都派出了各自的守夜队伍。
也不知道,究竟实在防备魔兽,还是在担心什么呢?
直到第二天,白昼降临。
“呼,真是烦啊!不过是一个野外训练,虽然出现了事故,至于把关系弄得这么僵么?”
盛飞扫了一眼对面的个帐篷,不由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如此下去,就算他们都能够安全的回到院,那关系也一定大不如前了。
不行,必须要想一个办法啊。
就在他神游天外的时候,蔡健也慢慢的从帐篷走了出来。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之上挥洒而下的阳光,再一测头便发现了如同木头人一般站着的盛飞,不由笑着走了过去。
“早啊盛飞,昨夜睡得挺安稳的,看来你选择的驻扎地真的不错。”蔡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然而还未等其回答,那双眼睛就落到了他的手指之上:“怎么,忘记佩戴纳戒了?”
“恩?”盛飞闻言心中陡然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朝着自己的手上看去。哪儿光溜溜的只有肌肤原本的颜色,至于纳接谁知道上哪了呢?
“因该是丢帐篷了吧,谢谢提醒。”说完,他朝着自己昨夜居住的地方走去。虽然知道纳戒不可能自己从手指上掉下来,但他还是想去尝试着寻找一下。
昨夜曾尚已经把两人之间的对话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自然也包括对方所有人都没有纳戒的事情。
然而那时他并没有过重视,因为这附近的阵法可都是自己布置的,只要有什么陌生的东西靠近就算它在睡梦中也能感应得到。
可这回的事情,是在难以让人解释了。希望这不过是队伍里的谁听到昨夜对话所以恶作剧了一下吧,不然可就麻烦了。
当他回到帐篷,几乎是翻天覆地的寻找了一番,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不仅仅是他一人不见了纳戒,甚至包括曾尚等生都是如此。
等于说,这会他们全部都中招了。
但让盛飞较为费解的是,对方到底是怎么通过自己的阵法取到戒指的?要知道自己布置的不过是几个小小感应阵法,安放地点格外隐蔽。
至于有人把他给悄悄拆除了,那也绝对是不可能,因为至今为止他都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阵法存在。
如果是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队伍里有内鬼。“怎么,是不是在怀疑这是队伍里的人做的事情?”
蔡健再笑着走了过来,同时不忘开口解释:“当初我们失去了纳戒也是这么想的,但在后来碰见汪涛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也失去了纳戒。”
“汪涛,听你这意思他是后来加入的?”盛飞疑惑的问道,心中却有些不安起来,也不知道是从何产生。
蔡健的脸色忽然变得些难看,似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