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袋。
青年眼睛亮了亮,拿走,飞速离开。
殊不知,下一秒,凌予寒睫毛微颤,睁开了狭长的双眸,淡淡地瞧着师尊的身影。
他可能是病了,对那人现无一点杀心。
具体是什么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心里偶尔酸甜。
凌予寒不由自主地捏紧袖下的丝绢,他一直认为清之就是沈清竹,可沈清竹…他甚至没见过她的模样。
他可以查,只是从未行动过。
这样想着,凌予寒抬头看了一眼他们,洛止槐和白发老者皆已睡着,沧溟早已被元宝金子撑晕,肚子鼓鼓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破。
少年没有惊扰他们,缓缓起身朝外离开。
不多时,来到一处隐蔽地。
凌予寒取出一片薄叶,覆唇轻吹,轻声悠扬,与夜色融为一体,隐没进风里。
不过片刻,身前出现两个隐去容貌的人,他们向凌予寒行礼:
“少主,唤我们来有何事?”
他三年前认为洛止槐重生,便做好了与之争斗的准备,秘密成立了杀手情报组织云殇楼,无人知其背后主人。
凌予寒放下薄叶,面色冷峻。
“我要你们给我查一个人。”
两人低头作回应。
凌予寒薄唇轻启:“一个叫沈清竹的女子,她和断情仙宫的圣女是不是同一人,要准确无误的信息。”
话落,他们低沉应道:“是,少主,属下在所不辞!”
殊不知,很远处一个白发老者将眼前这一幕纳入眼底,神色不明。
翌日。
几人收拾一番,便出发了。
路上,洛止槐瞧着周边的美景,侧目看着白发老者,问他:
“你知道齐玉的下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