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守原地只能等死?,向前走还有一丝希望。
京华大楼。
傅伯华满脸顾不上刮胡茬,两只眼熬的通红,精神萎靡的坐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里,脚边丢了一地烟头,办公室里全?是散不出?去的烟味。
“真就……没别的法?子了吗?”
“迁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其实讲的直白点,就是为了保命,打不赢,又想?活,只能跑。”邵平凡平静道。
傅伯华满脸痛苦。
“二十六年了。”
“二十六年前,尸虫来了,我们跑。现在,它们来了,我们又要?跑?”
“二十多年,提心吊胆,一寸砖一寸血的才建下这片家园,这才安稳几年啊?又要?从头开始过回颠沛流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傅伯华哽咽出?声。
邵平凡眼中?划过怅然,“也许又是一个二十年,四?十年,或者更久。”
“老肖,你觉得咱们一直以来做的这一切有意义吗?”傅伯华感到茫然。
“什么才叫有意义?”邵平凡反问。
“没有谁必须理?所应当的去承担什么责任,你可以咸鱼一样悠闲自得的过完一生,也可以喊着家国大义的口号扛着忧国忧民的大旗像神经?病一样冲在最前线,只要?你认为值得,对得住自己,那应该就是有意义的吧?”
邵平凡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外面嘈杂的声音瞬间灌入办公室中?。
“当初你既然决定站到这个位置上,选择了权力和地位,那么在享受它给你的荣耀的同时也注定要?承受住它给你的压力。”
傅伯华怔怔的看着窗外,喃喃自语,“我知道,我明白。从我决定夺权的时候我就明白,我不可能再往回走了,这条路走上来就不能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