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我维持住术式!”他恶狠狠地说着,用极为嘲讽地语气说:“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吧?主、人。”
太过分了!!
这嚣张的语气让禅院稚依觉得受到了侮辱。
区区一个式神而已,她——禅院稚依可以!
琴酒松了口气,他的手受伤了用不了,于是将禅院稚依甩在背上,背着她迅速往山下赶。
山路这么陡峭,待在背上的禅院稚依居然一点都不觉得颠簸。
意识开始消散,浑浑噩噩的。
但她依旧骂骂咧咧:“记清楚,不准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琴酒:“呵。”
禅院稚依:“等我回去,一定要把那些暗算我的人通通宰了!”
琴酒:“嗯。”
“记得买悟要的限定大福,还有杰和硝子的伴手礼,对了,提醒我去甚尔那拿回我的特级咒具……”
禅院稚依趴在他的背上,看着青年被血染脏的银发一起一伏,神情恍惚。
好像曾经有谁,也这么背着她奔跑过。
甚尔?
不太像。
甚尔的头发是黑色的,背比这宽阔柔软。
那个背着她的背,要瘦弱许多,咯得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说:“琴酱,我们之前认识吗?”
琴酒没有反应,也有可能是太过细微,禅院稚依感受不出来。
不过他说:“嗯。”
很清晰,禅院稚依听到了。
“啊……抱歉,我忘了。”
青年“嗯”了一声。
“我知道。”
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
等五条悟和夏油杰匆匆赶到时, 正巧碰到琴酒背着稚依往山下的车子飞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