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夜蛾被气得不清呢。”出来观看的禅院稚依发出幸灾乐祸地感叹。
“原来他急急忙忙出来, 是想和伏黑先生对练。”夏油杰对他这种偷跑的行为表示唾弃。
松田阵平吐槽:“这真的只是在对练吗?怎么感觉像是要把对方打死。”
两人都没手下留情,拳拳到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尤其是伏黑甚尔,挥舞着游云一个劲的往五条悟脑袋上砸,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更准确的位置是他的嘴巴。
打上头的五条悟直接忽略夜蛾正道以及来围观的所有人,继续攻击,但伏黑甚尔已经没了兴趣。
没有天逆鉾,五条悟的无下限是有些麻烦的,能打,但是很浪费时间,他并不想把时间耗费在这种完全没有价值的事上。
于是收起游云,准备撤了。
“喂,别停啊!不是打得好好的吗?”五条悟见伏黑甚尔真准备走了,急急忙忙地走上去一顿输出:“我再叫你哥啊,稚依不叫我叫给你听,想听多少都没关系。欧尼酱欧尼酱欧尼酱欧尼酱——”
在场的所有人陷入短暂的痴呆状态,耳朵里回荡着五条悟贱兮兮的欧尼酱的呼喊。
禅院稚依震惊地看向伏黑甚尔:“甚尔,你居然为了听一声哥哥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吗?”
伏黑甚尔:“?”
少女痛心疾首地说:“太堕落了!你我兄妹一场,今天才发现,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有那么一瞬间,伏黑甚尔真想把他妹连同那边的六眼小子打包扔到另一个世界。
他看着禅院稚依那真心实意的心痛,已经习惯了的同时又觉得心哽得厉害,最终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果然,同类相吸,脑子有病的人就喜欢和脑子有病的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