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怎么可能乖乖听家里的话嫁人。
她——实打实的反骨仔。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等稚依解除了术式,回过头才发现伏黑甚尔已经走了。
听完夜蛾正道对她伤势的询问,又教训了顿五条悟后,几人一同朝宿舍走去。
回去的路上五条悟非常不高兴。
禅院稚依安抚:“好了,不就是没打够嘛,别一副谁欠你八百万的样子。”
“八百万连让我皱一下眉头都不值得。”五条悟很是不屑。
夏油杰好奇道:“稚依,你有什么办法让你哥哥来给我们上两节课吗?”
虽然刚被的战斗被很快制止,但仅仅几招之间,便让夏油杰看得热血沸腾。
伏黑甚尔远比现在的他们强大许多。
他也想试试。
禅院稚依点头:“很简单,只要钱到位就行。”
五条悟一愣:“哈?他不是对钱不感兴趣吗?”
禅院稚依大惊:“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五条悟重复:“他对钱不感兴趣。”
稚依咂舌:“这真是我最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他哥的乐趣——赌永远不会赢的马、买最贵的咒具。
这些东西都非常的烧钱,所以他哥不是缺钱就是在缺钱的路上。
虽然成家之后收敛了许多,但他不干术师杀手了,挣的钱远远没有从前十分之一多,还多了养家这一项任务。
穷得嘞。
五条悟不服:“可是刚才我花十五亿你哥都不为所动!”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有没有可能是你给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