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呐,那家伙用的什么花言巧语, 把稚依骗得跟他去那种地方?你说呢?g。”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惊讶地看向降谷零, 又想到琴酒还在, 担心被看出端倪立马收了回去。
隐晦地看了眼琴酒, 男人拿着手机重重‘啧’了一声, 冷冷道:“用不着你多嘴。”
几人松了口气, 对诸伏景光挤眉弄眼。
这个叫黑麦的那么讨厌吗?讨厌到连降谷都忍不住说脏话了。
诸伏景光:“……”
他也不知道zero为什么和诸星大相性这么差, 不过总归是站在幼驯染这边的。
而且……想到稚依要跟他去西伯利亚, 诸伏景光眉头也不禁皱起。
他朝好友们点了点头。
没错,黑麦就是那么讨厌。
几人本来就因为黑麦这个代号猜到他是犯罪分子, 产生了厌恶感,这下因为好友的话, 直接降到了谷底。
“哦?是吗?”习惯了琴酒说话的腔调,降谷零耸了耸肩:“本来还想给你提点意见。”
琴酒瞥了他一眼:“波本, 不要跟只苍蝇一样烦人。”
说完后, 他拨通赤井秀一的电话,过了几秒, 对面接通。
“说吧,你在哪?”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琴酒开门见山的发言让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眸中浮现出兴味,语调却一如既往:“在为明天去西伯利亚做准备,你安排的,忘了吗?”
琴酒浑身弥漫出浓浓的杀意:“我记得,我是让你一个人去。”
赤井秀一耸了耸肩:“可是她说那种地方我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让我带上她。”
电话那头的声音被街道上嘈杂的声音掩盖,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为了能听清,偷偷用了几分式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