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岩濑惠的母亲从16岁,单身到了28岁。
而当时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在东京孑然一身的海归岩濑先生,对她一见钟情。
母亲嫌弃父亲是个beta,又贪图他的钱财,敬佩他的才华;父亲痴迷于母亲的美色,虽不介意她曾经的风流,却也为她空荡荡的大脑感到日渐失望。
在外人看来,岩濑惠的母亲对他父亲是绝对的高攀,但又会觉得beta娶了oga,是十足的捡了便宜。
可惜的是,母亲也是这么想的。
但对父母来说,只要女儿嫁了个对她好的好人家,就足够了。
“与众不同,总是会受人非议的。”岩濑惠试图把事情往早年的性别争论引,“他们都说了多久了,我爸过世了都不够他们说的,还不是因为家里有钱,您别听他们说瞎话。”
外婆很是犹豫:“那你怎么不和妈妈一起回来……”
“我俩工作都忙着呢,时间对不上。”他搪塞着。
正在这时,手机恰好来了电话,关闭静音后的音量提示,招摇地放出了专属于迹部的萨克斯小曲儿。
如果不是在外婆面前,岩濑惠还会犹豫要不要接,但现在,迹部的电话简直像一棵救命稻草。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说完,他逃似的拿着手机匆匆离开。
一个人坐在天井下的老人有些茫然。
她抬头看向天空,那里和20年前一样蓝。
她擦了擦从眼角快速滑下的眼泪,本就佝偻的脊背更是缩成了一团。
“我又不是傻子……”
但现在回答她的,只有缅因巨大而蓬松的尾巴。
迹部景吾的行动力一向很强。
在察觉出问题后,他果断给岩濑惠打了电话,在电话没有打通后,他又果断摇来了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