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一起坐着还是站着,只要他微微抬眼,迹部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他的上目线。
很奇怪,又好像说得过去。
或许是有泳镜和泳帽的庇佑,在水里生长了十多年的岩濑惠,四肢的毛发稀疏,头发和睫毛却不少,尤其是后者,在眼皮活动时就像是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地晃在人眼前。
弄得人心痒痒。
“如何?去不去?”迹部又晃了晃手里的机票,像是在逗猫一样,“作为朋友一起去旅游,很正常吧?”
岩濑惠撇了撇嘴:“你不会到时候又说朋友间睡一个房间很正常吧。”
“那当然,为了省钱只开一个房间不是很正常。”
“……”这不行,这是真的无语。
省钱这种事怎么可能和迹部景吾沾上关系,完全ooc了好吗??
看着岩濑惠突然不说话,又面色不断变换的脸,迹部忍不住笑出声。
“对普通朋友来说是那样没错。”他把机票塞回了内袋,一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的样子,“但我们又不会只是普通的朋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岩濑惠,见他眉头又皱了起来,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上去。
“岩濑。”迹部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反正你现在已经违背职业道德私自和公司请假,又抛弃了自己的奖金……”见对方越来越不高兴,郁闷的嘴上都快能挂个油壶了,迹部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眉心。
“总之已经离你所向往的目标背道而驰,不如做点更过分的事吧。”
在各地文化传说中,总离不开一个这样的主题。
恶鬼总会伪装成绝世美人的样貌,倾吐着惑人的语言,展现着蛊人的举措,然后看着目标逐渐展露自己的欲望,忠实于自己的欲望,一步步犯错,一步步踏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