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人又爽快的干了一杯。小白喝完杯中酒确实没有再落泪,而是笑嘻嘻的,顷刻间换了一个模样。
水仙都被他逗笑了,说老公,你今天不要耍丑了好不好?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莫非你是在拍电影呢?
小白借景生情,立刻吹牛说我二舅就是一名导演,我就遗传了二舅的艺术细胞,天生会表演。唐军看了他一眼,说你是吹牛呢?还是真的?咋以前从没有听说你家亲戚有当导演的?
小白被将了一军,变得更来劲儿了,“我骗你们不是人,五雷轰顶劈了我好吗?真的,我二舅在演艺圈还混得相当牛?最近我通过二舅的关系把非常要好的朋友儿子弄到中戏了。”
唐军看了一眼水仙,问白经理说得属实吗?水仙咯咯的笑,他都喝成那样了,你还能相信他吗?唐军不由得也笑了。
就见小白醉得发痴,眼睛只睁开一个,拍了下唐军的肩膀说,“其实我做人没什么技巧,就是一个诚信打动了很多人。”
唐军一看小白说话已经非常不着调了,赶忙握住他的手说好话:“今天的酒我是喝好了,没想到从你身上学到了这么多东西。希望以后我们经常能坐在一起交流,今天就到这里好吗?”
小白顿时飘得是天上地上,云里雾里,然后拿起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油腻的嘴唇说,“好吧,今天的酒就喝到这里。”说完,这厮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两只鞋自然脱落,呼噜声夹杂着脚气味,感觉小白睡得是香甜可口。
唐军一扭头,笑眯眯的在水仙的身上狠掐了一把。“哎哟!”神经病,你掐我干吗?唐军用手指了指小白说这头猪睡了,咱俩不就自由了吗?
水仙一下笑得跟馅饼似的,脸上的油脂都出来了。唐军邪恶的看着她,水仙妩媚如花,但就是不主动,想跟他玩深沉。
他的嘴唇不知什么时候自然张开,口腔里的烧酒味估计超过65°,火口一样堵在水仙的嘴上。水仙来不及推让就被生擒。
水仙当场就迷醉了,两只眼睛像隔着一层玻璃花,看唐军都是五六个脑袋瓜。接着,什么也看不到了。
紧跟着,隔壁家音像里传出悦耳的歌声:花儿你为什么这样红?
然后,他俩在优美的乐曲声中进入癫狂的仙境。唐军是嘟嘟囔囔反复重复一句话:朋友之妻不客气。
事毕之后,水仙开始打扫卫生,唐军却松软的像刚得完一场重感冒,体质还有点松弛。
他踢踏着鞋走过去看了一眼像死人一样沉睡的小白,发现他白腻腻的吐了一团饭菜。紧跟着还放了个响屁。
唐军小声呵呵了一下,自语道:死人放屁有缓,说明你还活着。
然后他过去推了水仙一把,说把小白抬到床上吧?光在沙发上睡是不行的?水仙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帮忙。
抬一个活人容易,抬一个醉鬼就不那么容易。就像半扇猪肉,抬起来死沉死沉的,非常费劲儿。
水仙负责抬小白的两只脚,感觉比登泰山都艰难,腰都直不起来。
唐军则抬住他的肩膀,生硬的将其拖到屋里床上。随后,水仙给小白去掉衣服,又擦洗了脸,全部安顿好了才去洗澡。
第二天早上,唐军这个打扮自己。水仙说你快走吧,一个大男人干嘛这样臭美?你就不怕去一个新地方被妖精拐走你?唐军牛b闪闪的仰起头,说我的标准是“三亮二架一巧”,三亮是头发亮,脑门亮,皮鞋亮。
二架是见了下属要有符合自己级别的臭架子,肚皮挺得越高越好,手必须放在后面,面色越严肃为最佳。见到上级领导则要有太监一样的忠诚架子,双手放在腹部,肚子尽量内收,微微弯曲身子,脖子三十度角下沉,即使不说话也要满脸微笑向领导点头。
一巧是嘴皮要巧,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