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唐军说不要耗费时间,先看病要紧。
方玉婵很听话的嗯了声,跑到里屋换衣服去了。等她出来时,唐军哇的一声,说穿这么时髦去看病,把大夫搞晕乎了还怎么给你看?
“去你的,你以为天下人都和你一样色,看见一个美女就一直跟到人家厕所。”
唐军摸着后脑勺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龌龊,开口说,“我和你讲过的那些事都是我的朋友,并非是我,结果每次你一整就把我比喻成流氓了。好了,别瞎聊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病吧。”
方玉婵擦了擦挎包上的尘土,换了双时髦凉鞋,一扭身子跟着唐军出了家门。
他们去了一家比较有名气的医院,还是过去的旧楼,里面光线很暗,过道狭窄,潮湿的墙角渗透着一种来苏儿杀菌味。
唐军赶紧捂住嘴,但手也不太干净,和方玉婵对摸了半天,出来时也忘记洗手一股鸡粪味。但是自己的手也就不讲究了。
这里看病的人还挺多,无论哪个门口都坐着十几个人在排队。
路过泌尿科,正好从门缝里看见里面躺着一位女的,他好奇的想多看一眼,结果过来一位护士使劲推他旁边的男子,看什么看?自己的老婆没看够吗?
男子也挺恨,“谁看里面了?我媳妇的戒子掉到了这里,我是在找戒子的”。
护士没话了,转身一扭蛇腰走了。
唐军心想看看怎么啦?小护士还挺恨。
等路过儿科时里面更是热闹,大夫一拿注射器,八岁的男孩吓得嗷嗷哭,扯着嗓门在喊,“我不打针!我不打针!”反而八个月的宝宝却看上去很坚强,肩膀上挨了一针只咧了下嘴一声没哭。
唐军心说人啊越大越是草包。
方玉婵看唐军心不在焉的样子,问你每个门口都看,我们属于哪个科?“外科,因为你的病是在胳肢窝下。”
唐军一看外科门口人也不少,有俩个重病号腿上都打着绷带坐在轮椅上。看上去都有七十往上,其中一个脾气很暴躁,朗声问道,“排到多少号了?都过了多长时间还不到,你说早早的让我出来干吗?”
推轮椅的估计是雇佣的女保姆,长得又黑又丑,而且腿又粗又短屁股像口锅却穿一条红色健美裤。
唐军吃了一惊,心想妹子呀,你都长成这样了还穿健美裤?不要搞成健美猪让人笑了大牙,简直太不协调了。
就见女子露出一嘴玉米牙说大爷你就忍耐一会儿,大家不是都在这儿排队吗?
“我忍耐个屁呀,我现在是重病号,我能跟别人一样吗?你给我把他们负责人找来,我问问他?”女保姆咧着嘴冷笑,好像很为难。
里面的大夫可能听到了吵吵声,出来特意问哪位是卢刚?“我是!”老爷子理直气壮的说。“好,就先给你看,你不是着急吗?”
唐军一看这种情况,冲方玉婵说等着吧,下午能排到也不错。
“那怎么办?要不我俩先去吃点饭?”唐军点点头,紧跟着俩人进了山西面馆,这家店不是很大,但客人较多。
从厨房里还能传出老板训话的声音,“妈的,王八绿球球的,想干不想干?请不要给我摆大爷架子,我他妈开了这么多年店第一次见你们这样懒惰的。”
唐军对方玉婵说牛啊,现在人稍微有点权都这么牛,所以大小还是当个官好。
方玉婵鼻子哼了一下,“开这么个小店也算是官,还不如个猪倌呢?猪倌手里至少也有十几头猪,他才管的三四个人,有啥可牛的?”
没一会儿,两碗牛肉面就上来了,唐军动筷子只吃了两口就发现面条上沾了一个黑乎乎的硬壳,看上去既不像苍蝇也不像瓢虫,倒像鼻孔里风干的鼻涕,往桌面上一放还当啷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