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老家的舅舅,他的鞋厂近来生意很兴旺。
前段时间和舅舅见过一次面,当时舅舅还满有热情的,向他炫耀过鞋厂最近所取得的绩效。[107515640极品兵王闹花都极品兵王闹花都]1075首发极品兵王闹花都1076
于是薛松有了和舅舅借钱的念头。早上吃过饭,他就坐上班车回了老家。
坐在屋里貌似很清闲,其实心里在想事。
一会儿猛然开口问母亲,现在咱家里共有多少钱?母亲说只有10万,而且都是你这几年里打工攒的钱。
薛松面『色』阴郁,很为难的叹了口气,脑子里思忖了片刻,像是在谈一件重大事一样,变得沉重起来,然后含蓄的说道:\≈要么您帮我去舅舅那里借10万元,我现在建厂需要钱。\≈
母亲被儿子大胆的想法惊了一跳,立刻眼神呆滞、木然的看着儿子,半天不说话。其实,母亲一听到儿子说要让她出去借钱,早就在心里给与了坚决的否定。
她摇着头说不能不能,你从人家那里辞掉的工作,我怎么好意思再去求人家。
况且,借钱创业是一种风险含量极高的做法,你舅舅能那么轻易拿出一笔钱让你去随意赌一把吗?
这种事除了自己的父母能帮你做到,别人谁也不要考虑,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看你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风险,踏踏实实的做事为好。另外,咱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本分人,你可不要冒那个尖去做出格的事情?
一旦捅了窟窿简直无法弥补,你要理智一点,即使有高尚的想法,但你还是个孩子,做事一定要慎重。
母亲带着十足的担忧,几乎是用一种哀求的口吻在说。她也有一种看世界的眼光,但这眼光搜寻的不一定就是很深奥的真理。
只是她的个人思想境界内总结出的一些自认为很成熟的、很正确的经验而已。
薛松低着头沉默不语,很认真在听母亲讲话。他没有用打呵气或松弛自己的神态,呈现出一种对母亲的不尊。
他的脑子里反复的在沉淀母亲说的话,不过这些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因为她否定了他的理想,阻碍了他的思想,甚至摧毁了他心里一切刚冒出头的创业激情。
因此薛松本来想的极为完美的事,即刻又陷入『迷』茫之中。眼神不像平时那么光亮照人,而是浑浊中深藏着一种忧愁。
他在想:如果我现在有一笔钱多好啊,我可以给自己的事业铺一条阳光大道。
可惜我没有钱,那些已经策划好的想法只能眼看着成为一种幻想,暂且埋藏在心底了。
母亲相信儿子的能力,但每次儿子有了新的选择,又要做出挑战时,她还是为儿子捏了一把汗,提心吊胆,害怕出现闪失。
怎么能让她把担心变成完全的信任,只有儿子做出惊人的成绩,有了一定的资本,才能打消她这种多疑的念头。
现在薛松还做不到这一点,他目前不仅没钱,还要借钱创业,就等于是负数起家,无疑风险也会更大。
最后母亲还是劝薛松,说你有创业思想是对的,但不要借钱创业,那样风险太大。假如出现意外那就等于掉进坑里还要背上外债。
薛松慢慢的抬起头,慷慨的回道:\≈我融入商海这些年,可以说已经把投资的项目完全分析透了,也不是门外汉,绝对赔不了钱,只要有人肯借给我钱。唉,可惜没人有这个胆量为我投资。\≈
薛松话语里含着热烈的、坚定的、敢于对命运大胆挑战的思想,和得不到别人同情与理解的一点小小遗憾。
他认为只有母亲肯出面才能和舅舅借到钱,别人谁也得不到舅舅的同情。
不料母亲不肯帮他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