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说明你的功劳。”
强压之下,下属根本无法拒绝安室透的命令,有酒名的干部跟普通成员在组织里的地位是不同的。
所有人走后,安室透握紧拳头,催促苏格兰和他一起找樱田熙。
“波本,如果波吉亚遇害了,你会怎么做?”
苏格兰担心安室透会失控,特地提前问他。
安室透眼睑低垂,冷淡道:“组织的利益至上,谁对波吉亚下手,我杀了谁。”
下船舱内。
雇佣兵把枪支上膛,蓄势待发:“我们的任务是保护货物和小姐你,黑衣组织缺乏诚意,居然把老鼠塞进这次任务里,就算我们杀了他们,回去后,维多利亚夫人也有理由问责组织。”
只等樱田熙一句话,船上二十名雇佣兵都会开始屠杀模式。
“可他们也有几十个人,你们想同归于尽吗?”
雇佣兵:“这是您的选择,我只是向您表露我们不惧危险的决心。”
漆黑的下船舱,阴暗潮湿,樱田熙坐在一个木箱子上,空间内只有手电筒散发着光亮,雇佣兵建议樱田熙直接发布命令以组织内混入老鼠唯有单方面撕毁合约,返程日本。
樱田熙捂唇:“你的建议听起来很有道理哎。”
雇佣兵露出微笑。
“但是你只是一个保镖而已,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可以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樱田熙无机质的审视金瞳钉在他身上,无悲无喜,“你该不会是我妈妈安插进来的助手吧?表面是雇佣兵,其实是机要秘书之类,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怕我逆反心理太重反应强烈吗?妈妈真了解我。”
雇佣兵:“……小姐您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