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的时间、甚至因为在旁边坐着不停的被黑尾或是其他人“投喂”, 此时的神崎甚至感觉自己有点儿撑,而且回来的甚至比之前兼职的时候还要早。
躺在床上的神崎甚至觉得有些清闲。
明天枭谷对战的是一个叫做“松川”的队伍, 和今天的守川一样, 都是“川”。
神崎都不认识。只不过和可以向自己打探消息的稻荷崎不同,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打听, 他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在他上辈子做任何事向来都是这样的。
只不过…想起稻荷崎。
神崎挑了挑眉,在白天他们之间的比赛之后,他就已经听说了稻荷崎输给了乌野的事。
该说的神崎昨晚都已经和稻荷崎说了, 毕竟他总不能和对枭谷的自己人讲的那样、事无巨细的将到底该怎么应对乌野一一告诉宫侑吧。
对方愿不愿意相信另说,神崎也不会这么对乌野。
就像是今晚,他实际上也没有对音驹展开任何的指导和纠正,一方面是因为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这时在进行这种程度的纠正只会弄巧成拙, 对同样没被自己仔细地指导过的乌野来说也不公平。
而另一方面…则是神崎自己的私心。
对于他来说,在比赛之外如何指导和彼此训练都无所谓, 但就在这种自己无比珍惜和紧张的大赛中, 这么帮助一个自己潜在的对手之一,“阴险狡诈”的神崎不会做这种事。
因此, 今晚的他自认只是短暂地充当了啦啦队、至于音驹不防范自己进行训练的事,正如音驹想的那样,神崎不是其他人,对于他来说,什么时候看、看什么内容,都无可厚非。
他现在更加关注的,是自己明天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