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远去。
她不喜欢分别,烦闷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纪昭月是她拥有的第一个朋友,她想和她待的久一点呢。
本来明日也要约她出去的,可她要去军营,要照看琅琊公主。
那只能后天再见了,可后天好远好远。
谢青烟第一回体会到度日如年的感觉,竟是为一个朋友。
纪昭月回家没待多久,又收到了谢家送来的书信,这次不像之前写了一整张纸,只有少少的一句话,【今日与你一起,喜难自抑,盼再相见。】
只是刚分别,她已经忍不住开始期盼下次了。
纪昭月观摩了一下女子惯用的簪花小楷,觉得漂亮,尝试着临摹。
结果又写出一篇鬼画符来,她的字总不像文人那般规整,东倒西歪的。
算了,习惯了。
她叹气,把纸收好,在书房撑着下巴无聊之际,难免想起落在掌心的软物。
好软啊。
这就是京中贵女的腰吗?
果然娇软。
第二日,纪昭月早早骑马离京,将那群驻扎在京外的士兵好生训了一番,规整队伍,迎接公主到来。
琅琊公主名唤萧安然,是皇后独女,皇后娘娘出身王氏,自生下公主后便伤了身子,再难生育,这是她捧在手心里的独生女儿,众人自然也不敢得罪。
她站在高处,淡淡垂眸看着整齐练习的将士,扭头问纪之瑶,“公主什么时候到?”
“宫里给的时辰是巳时到。”
“嗯,那我去接她吧。”
“你亲自去?”
“总不能随便使唤个人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