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窝在她怀里,仰着脖子索吻。
纪昭月也并不吝啬,两人亲到将近窒息,才勉强分开。
少女靠在心上人怀里轻轻喘气,想到些什么,拉了拉手心习惯性攥进去的袖子。
警惕道,“昭昭,你有没有觉得公主对你态度过于好了?”
纪昭月一愣,下一秒,顺手在人小屁股上捏了一把,又被她条件反射踹了膝盖。
面对谢青烟满含指责的目光,她自认十分有理,梗着脖子道,“你在我床上谈旁的女人,是当我死了吗?!”
毕竟她们俩都喜欢女子,纪昭月单方面认为,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她觉得自己好忙,不止要防着那些男子,现在连女子也要防,累累。
谢青烟鼓了鼓腮帮子,“你说什么呢,我在和你谈正经事,能不能不要开玩笑。”
纪昭月不服,“我说的也是正经事啊,不许你在我床上谈论旁人。”
谢青烟生气,直接一掀被子下来了,双手叉腰凶巴巴道,“那我在这谈,我这样谈总行了吧!”
她说着气话,纪昭月竟没看出来,也跟着掀开被子盘腿坐,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这样行。”
她在话本里看的,谁都无法接受心上人在自己的床榻上谈论旁人,尤其是同龄者,她觉得自己也该表达一下态度,所以不在床上就可以了。
谢青烟咬了咬腮帮子肉,又瞪她一眼,还被人催促着,“你快说说,公主怎么了?”
屋里没有旁人,她们交谈也放肆了些,什么都能说。
谢青烟偏头,冷声问她,“你不觉得公主对你我有些太热情了吗?”
纪昭月一手杵着自己下巴深思,“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