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袖子下滑,又露出两条白嫩藕臂来,煞是好看。
纪昭月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臂,今日没有什么狂风骤雨,只是叫人舒服到几乎要睡过去了。
但谢青烟心里还是忍不住想,果然她喜欢的是她的身子吧,爱吃醋,又对她有占有欲,也只是因为这副身子,她最最爱与她行这等事,不让她做她就不高兴。
明明可以引诱她就够了,可心里还是不开心,甚至于有些难过……
谢青烟双眸失神的依在她怀里,最后竟控制不住落下两行泪来。
并非因为难言的刺激,而是实在,有些难过。
纪昭月很快发现怀里人情绪不对了,好似被谁伤害了一般,看向她的眸子水盈盈的,不是爽快的水,而是……被人辜负了一般委屈的泪水。
?
谁又欺负你了,总不能是我吧?
她自觉没做什么坏事,还刚完成了两人的约定呢,不过是抱着她玩一次,何必委屈成这样。
微红美目被人覆上一只手,拇指微动,轻轻替她擦拭,纪昭月神色满是无奈,“怎么还哭了,我弄重了?”
谢青烟咬牙,不敢说她弄的重,从前才叫重,今日的不过是温风细雨。
十分柔和。
于是她只能摇摇头,一脑袋闷进人怀里,声音也又沉又闷的,“没事,不重,再揉揉。”
鼻尖净是那人清冽的味道,很好闻,是她这辈子闻过最好闻的女子香气。
纪昭月:……
她这样,摆明了就是有事,但又不说,文人嘴巴硬,总是怎么也撬不开,她只好继续勤勤恳恳的伺候媳妇儿,希望她爽快过后能告诉她为何不悦。